在筹备第三家分店的选址。 距离周强入狱,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这三年里,我每个月按时给养老院打钱,但一次都没有去看过李秀英。 我驱车赶到养老院的重症监护室。 病房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李秀英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曾经那张刻薄、贪婪的脸,此刻布满了死气。 看到我走进来,她浑浊的眼球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她努力地抬起那只还能动的手,颤抖着朝我伸过来。 似乎是想抓住我的衣角,又似乎是在祈求什么。 护工在一旁轻声说:“周女士,老太太这几天一直念叨着您的名字。她可能……时间不多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