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连站都站不起来。 月光底下,她身上那些白花花的痕迹已经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壳,把皮肤绷得紧紧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塌糊涂的下半身,忽然红着脸笑了。 “张大哥,我给您丢人了。”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头一回……那个……尿了。” 张艺蹲下来,用袖子帮她擦了擦大腿内侧。 她的皮肤很糙,膝盖和脚后跟全是茧子,但大腿根那一小块地方嫩得不像话,白得像豆腐,一碰就红。 “不是丢人。”他说,“是舒服过头了。” 王慧兰咬着嘴唇,眼睛里亮晶晶的,像盛了两汪水。她忽然伸手攥住张艺的手腕,攥得死紧。 “张大哥,您明天……真要走?” “嗯。” “那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