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瓜瓜望着吕不疑,又望了望自己的手,再望了望那顶荆棘冠冕和那沓手稿。 “大概……明白了一点点。” 石瓜瓜用手指比了个很小的距离,就像是指间银河一样。 “就这么一点点。” “这么多就足够了。” 吕不疑将荆棘冠冕放回原处,动作很轻。 对待老友们的遗物,即便他知道不会损坏,也总是会小心翼翼的。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现在就立刻全都弄懂。” “我只是想让你提前知道,你以后大概不会变成你老板那样纯粹的恶人,也不会变成我妻子那样纯粹的善人。” 他看着石瓜瓜的眼睛:“所以,在未来,不要为了这个纠结,不要强迫自己去做一个好人,也不要放纵自己去做一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