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闹得难堪。”她顿了顿,“幸亏阿兄不让他跟著,不然我定是要同他理论一番的。” 谢覲渊看著她这副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动作亲昵而自然。 “好,皎皎不被他花言巧语骗了去,孤就放心了。” 秦衔月被他拍得微微低下头,嘟囔了一句“才不会”,便专心看起了自己的话本子。 只是那耳尖,又悄悄红了一点点。 一路上两人偶尔打尖修整,待到第二日傍晚时分,马车才终於在一座驛馆门前缓缓停下。 此处名为平阳府,距离京师约有二百里之遥。 虽不及京城繁华,却也因地处南北通衢,商贾往来不绝,颇有些热闹气象。 此番临近万邦朝贺的盛典,各国使节络绎不绝,平阳府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