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不见了踪影,白初懒得去寻,厉津亦是。 角落中,百无聊赖的晃动着杯中的香槟,白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样的宴会……简直就是来遭罪的。 “怎么,很无聊吗?” 抿了口香槟酒,厉津暗笑,“至少也要保持表面上的优雅吧。”他提醒道,换来的却是白初的讪笑,“有您这尊大佛摆在这里,我就算躺着谁又敢说一个不对?” 有靠山的感觉,果然不错。 厉津挑眉。 “太无聊了。”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白初把高脚杯放在了桌子上,“我甚至想睡一觉。”她真是一点都不适应这样的场合,还不如回村上插秧来的自在。 “很快,你就不会无聊了。” 目光紧盯着某一个方向,厉津淡淡的开口。白初不解,顺着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