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休几天。 “活还没干完?”进门的周乾大喊一声,阮宜良被吓了一跳,紧张的抓着抹布,讨好的笑:“快完了,快完了。” 阮宜良一边解释,一边局促不安的打扫院子,她抬起头看了眼周乾,又飞快的低下头去,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 周乾忍不住摇摇头,阮宜良的父亲如果没早死,中了举人或者做官,她会是个温婉的大家闺秀。 光凭她出色的外在条件,就是张王牌,但对于现在无力自保的她来说,反而成了祸源。 阮宜良这么勤奋干活,见到人小心翼翼讨好,其实也是一种自我保护。如果她性子刚硬,反而会在人生地不熟的应天吃亏。 “我会用能用到的方式,让你的心打开,坦然的接受我。”周乾心里想着。 他站在大堂,看到的角度正好是阮宜良四十五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