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攥着那封刚刚写就的密信,手背青筋暴起,仿佛要将薄薄的信纸捏成齑粉。 可她对面的周侧妃,却只是闲闲地拨弄着自己染得鲜红的蔻丹,唇角噙着一抹淬了冰的讥笑。 “蠢货。”周侧妃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赵侧妃脸上,“到现在才发现自己腹中空空,连是真是假都分不清,还指望用这个去王妃面前邀功?” 赵侧妃气得浑身发抖,一双杏眼因愤怒而充血,几欲瞪出眼眶。 “你懂什么!我这是被王妃算计了!她早就知道是假的,故意捧着我,看我笑话!”她嘶吼着,声音在空旷的院中显得格外凄厉,“倒是你,周静婉!你别得意!你以为你截了我的信就是赢家?你才是被王妃玩弄于股掌的棋子!她就是要我们狗咬狗,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屋顶的积雪下,一个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