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不出原来的金属色。 苏夜澜迈出去,雪没过脚踝。 压了不知多久的硬雪,表面结着冰壳,踩碎的时候咔嚓一声。 林子上空是灰白色的。 分不清天亮还是天阴,光从云层和雪地之间来回折,刺得眼眶发酸。 树干漆黑,黑得发蓝。树皮上的裂纹每一道都有拇指宽,裂口里填满冰碴。 头顶的枝杈光秃秃的,挂着一排排冰锥,长的比她手臂还长。 没有风。 任何声音只要在冷空气中被释放出来,很快就会碎成不断扩散的回荡。 陆枭走在最前面。 剁肉刀没拔,刀背贴着肩胛。 他的军用靴在雪地上踩出深坑,每一步都陷到小腿肚。 商鹤吟跟在他后面,低着头看便携式温度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