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周围没隐卫。”萧檀及眼皮都懒得抬的对她说。 裴青禾心如乱麻,却不得不假装镇静,压低声音问他:“你也知道伤我之人并非魏王?” “魏王没那么愚蠢。”他说。 是啊,魏王没那么愚蠢。 她早该想到,以萧檀及的聪明,很多事情他怕是早就看清了。 “你以前从不跟我讲这些。”她对他说。 “郡主从前也没有工于心计。”他回答。 “人都是会变的。” 裴青禾想起前世的事,语气也冷下去,一双水眸中更是含着淡淡地嘲讽。 她说:“别看你我如今一张桌子用膳,说不定将来哪一天就会拔刀相向,用尽心机置对方于死地。” 萧檀及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面色令人捉摸不透,他问:“郡主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