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人能喝一口酒,便醉成这样! 如果不是她一直嫌弃自己,碰一下都躲得老远,现在却像只小猫一样,乖乖地往他怀里钻,耶律烈都怀疑这巴掌是故意的了。 早知,便应该拦着她! “咳!”耶律烈轻咳一声,“这破天,咋还能有蚊子呢?公主当真体贴。” 众汉子纷纷抬起头,寻找蚊子。 这都入冬了,边辽的天气本就寒冷,哪还有蚊子啊? 耶律烈哪会管那些蠢货,强行挽尊后,连忙抱着怀里的小娇娇离开宴会厅。 哪怕身后的女人哭得再怎么撕心裂肺,他看都没看一眼。 他眼中,容不得沙子。 放这种祸害在身边,耶律烈不放心。 但那一肚子坏水的东西,是乳娘唯一的女儿。 中原有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