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这群苦命人以天为被,地为床,蜷缩在一起,呼噜、呓语此起彼伏。 “哈~嘶——” 吕财扯着一块灰扑扑的羊皮毯睡得正香,谁曾想树上的积雪被篝火烘烤融化后,不知怎么滴竟然掉下块雪茬子,糊满脸颊。 一小块刺骨寒意的雪粒滑进领子,冷得他全身都打哆嗦,嘴角也溢出唾沫星子, “呸呸呸!” 吕财猛地坐起身,用手抹了把脸上的雪,抬头看见头顶那颗树枝,心里骂娘。 他伸手揉搓冻僵的脸颊,刚要继续躺回去睡觉,忽然感觉背脊生寒,像有股阴冷的风吹过来。 吕财打了个激灵,扭头望向四周,却见另一堆篝火前还坐着一道人影。 仔细一瞅,是孟可。 他娘的,老子还以为你真有那么大的魄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