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河洛书。 哦呦,这两小孩之前什么时候认识的? 爱听八卦,也许是人类的通病。 仔细一看,河洛书从前还是个小瞎子的时候,时常戴着的那块帕子,确实也是块白的。 如果不是时七一开始戴着的帕子是沾了血的,也许他们会注意到。 “我就是河洛书。”河洛书将手中的金叶子捏了捏,站在原地。 时七听着声音看了过去,手顿了顿,伸手要把脑袋后的帕子解开。 司徒凝走了过来,修长的手按住了时七的手,“既然是小书送你的,就不必还了。这对于现在开了天眼的你,反而更能发挥它原本的作用。” 时七心神一颤,司徒凝果然是知道天眼的事情。 而河洛书的一举一动也在司徒凝的目光之下。 司徒凝的手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