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过男子脸上那块印,还以为是胎记,现在仔细一看,那块丑陋的疤果然是官府印下的黥墨。 原本还对这对母子有些许同情的人此刻也噤声摇头,只剩下了厌恶。 不管这人是因为什么罪抓进去受的刑,都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更是带着老母亲在街头讹人敲诈,不知廉耻好逸恶劳。 底裤被扒了个精光,地上男子也不装了,索性灰溜溜的被老妇扶着爬起身。 他面露凶相,脸上横肉一颤一颤,一双小如绿豆苍蝇般恶心的眼睛点缀在这张油脸上,恶狠狠的盯着从始至终从容自若的长杳。 “敢管老子的事,要是放在几年前老子非把你卖进窑子里任人践踏!” 原来是拐卖妇女啊,长杳蹙眉“烟词。” “是,小姐。” 烟词朝后挥手,原本守在马车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