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也不一定行,”另一个老民兵摇头,“这山体就是这样,炸也是白炸。” 众人的目光落在徐明远身上。徐明远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他是水利员,炸成这样,他得给个说法。 “地质复杂,”他清了清嗓子,“需要重新勘察。先停工吧。” “停工?”苏宝田皱了皱眉,“工期不等人,春耕前要通水,停工了怎么赶得上?” 徐明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当然知道工期紧张,但现在让他说“我之前的方案错了”,他说不出口。让他说“我听宋谦的”,更说不出口。他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木桩。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刚才宋同志不是说了吗,打眼的位置不对……” “就是,人家提了意见,没人听……” “现在炸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