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星面馆的塑料雨棚上,白豆缩在褪色的蓝布帘后头擦头发。老板娘阿芬正往漏水的铁锅里下面条,蒸腾的白雾裹着酱香弥散开来,混着雨水带来的铁锈味。 “小豆子,接把手!“陈大炮湿淋淋地闯进来,怀里还抱着只瑟瑟发抖的杂毛狗,“巷子口捡的,腿上卡着个破铁圈。“ 白豆接过狗时触到冰凉的金属环,上面沾满红褐色的锈迹——环内残留的俄文钢印被蹭掉半边,剩下的“93-4“却在他手心里硌得发疼。 阿芬从柜台底下摸出条旧毛巾:“作孽哟,这伤口都见骨头了。“她给狗擦身子时,围裙口袋掉出团细铁丝。闷雷俯身去捡,铁丝末端弯曲的弧度让他瞳孔微缩——上周在四号仓暗道里发现的挂锁,锁梁上的划痕与这弧度完全契合。 玻璃门又被推开,貂皮男人收了伞靠在门边。六爷端着面碗往里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