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微微发颤。 北风卷着冰渣扑在脸上,他听见远处冰层裂响混着马蹄声,像有人把碎玉倒进青铜编钟。 “三队守住隘口!“赵将军突然撤刀转身,刀柄重重撞在江宇肩头,“书生就该在后方打算盘。“ 江宇踉跄着退到冰岩凹陷处,掌心残留着江瑶写的“地脉静了“的触感,却在脚底感受到更剧烈的震颤。 阿蛮的铁链缠着半截断枪从眼前晃过,带起的气流掀开他蒙眼的布条——失明前的最后一瞥里,陨铁滚动的轨迹与玉佩裂痕在记忆里重叠成某种卦象。 子时的风雪突然转向。 拓跋烈的牛角号声从七个方位同时炸响时,江宇正用算筹在冰面划着地脉图。 江瑶突然抓住他手腕,药香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西北三十丈的雪松倒了三棵。“ “分兵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