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浸满了他的雪松味。 临时标记像一场人工降雨,把她的生理指标从死亡线上往回拉了一寸。 到了第二天傍晚,她睁开眼,能看清天花板上的木纹了,嘴唇不再干裂,脸上有了点淡红。 阿列克斯夜里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不是医疗团队的要求,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她夜里会发烧,会踢被子,会无意识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发抖。 他睡在床沿,只占最外侧窄窄一条边缘,中间隔着一拳宽的距离。 他穿着深灰色的睡衣,眼底的青影藏不住,眉心蹙着一道她从未见过的疲惫。 白天,他在二楼书房处理文件。 每隔一个小时,他会起身上楼,推门进来,在她床边站一会儿,确认她的呼吸,替她掖好被角,然后再下楼。 动作轻得像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