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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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张慕欢就有些忙了，她先后去了解府，霍府和新月饭店，在这三个地方连轴转了好一段时间。

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去了杭州，去拜访了吴府，可惜时间不太巧，吴一穷夫妇和吴三省不在，吴斜也不在。

见她有些遗憾的萱娘，让吴二白带她去了吴斜的古董店，然后不明所以的吴二白就看着她远远地看了一眼吴斜就满意地说要回去。

在杭州又逗留了一段时间，张慕欢又去了长沙，去见丫头，被丫头好好带着逛了一段时间的长沙。

然后她又掐着时间去了广西，见了陈皮，跟着他下了几个墓，没过多久就被红官喊回了北京。

“你这段时间挺忙的啊。”

红官看着有些蔫的张慕欢，没忍住继续开口道，“这么急做什么，慢慢来就是，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

张慕欢灌了一口水，她本身不是那么喜欢到处跑的人，这段时间连续奔波，虽然身体不累，但她总感觉自己有些燃尽了。

“都是老朋友了，我当然得都去看看大家。”

至于急，张慕欢又喝了一口水，心道，她也没有很急啊，就是普通的拜访朋友而已。

在红府好好地歇了好些天，红官大概是看不下去张慕欢整天的宅在院子里，就去了她的院子把满脸惬意的张慕欢拉了起来。

练戏，

陪他去巡视红家的产业，

监督红家新戏院的建造……

就这样，繁忙的日常开始了……

只要一忙起来，时间总是流逝地飞快，不知道黑眼镜以及张启灵跑出去了几次，朦朦胧胧地过了几个节，等张慕欢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一年盛夏了。

太阳高悬在天空，高温让空气都扭曲起来了，张慕欢在台上着戏服和解雨辰搭着戏，红官在台下手一搭没一搭地打着节拍。

良久，戏毕，没等来掌声，等来的是噩耗。

“五爷去了。”

张慕欢疑心自己是老了耳朵出了问题，想出口让通报的管家好好说话，可声音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垂在身侧的手被人拉住，有人的声音模糊地响起。

“师叔。”

“玲珑。”

张慕欢眨了眨眼，视线变得清晰，耳边的声音也清晰了起来，她这才察觉到自己被解雨辰拉住的手在发抖。

她下意识地扯了一下僵硬的嘴角，迎着红官和解雨辰担忧的目光开口道，“我没事。”

然后她把自己的手从解雨辰的手中挣开，双手紧握在腹部，“我去卸装。”

去了后台，卸掉脸上的油彩，头饰和妆容，脱下身上的戏服，张慕欢坐在椅子上，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她盯着面前的镜子，眼中一片空茫。

张慕欢总是注意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二月红疾步走进后台，看到她这副样子，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说什么。

他拉着她向门外走去，嘴里絮叨着，“票我已经让管家买了，五张。

我也已经给黑眼镜和张启灵发了消息，他们看到消息会自己往杭州赶的。

霍三娘和张鈤山刚才也到了，他们和我们一起。”

……

直到他们一行五人上了飞机，他拉着的手还是一片冰凉，身后依旧是沉默。

红官拉着张慕欢的手紧了紧，他声音有些颤，低声道，“玲珑，你说句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