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栋五层高的老式宿舍楼——和教学楼一样的外墙马赛克瓷砖,一样的泛黄颜色,但比教学楼更加阴暗。 整栋楼的窗户都是黑洞洞的,只有三楼靠东侧的一个窗口透出微弱的灯光,像是有人忘了关台灯。 她走到宿舍楼门口时停了一下,铁门上挂着一块木板,上面用粉笔写着“女生宿舍,男生止步”八个字,字迹已经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了。 但她最在意的不是这块木板上的警告,而是楼里传来的两股截然不同的阴气,一股在三楼,阴冷潮湿,带着一种扭曲的嫉妒和不甘,充满着恶意,另一股在五楼天台,那股阴气比三楼浓烈得多,也纯净得多。 先易后难,先把三楼的解决了,再上去打最后的。 她推开铁门走进了宿舍楼的走廊,走廊里很暗,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还亮着惨绿色的光,照亮墙壁上脱落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