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开着时钟应用,秒针一格一格跳动,数字无声地变化。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鼠标垫旁边,屏幕朝上。 等待的一个多小时里,他几乎没有变换姿势。 偶尔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几个单词,字迹潦草到自己都认不出。 更多时候他只是坐着,眼睛盯着那跳动的数字,耳朵却在捕捉门外的每一点动静。 窗外小区的灯光渐次熄灭。 先是隔壁栋三楼的窗——那家总是熬夜打游戏的大学生,今天难得早睡。 然后是楼上夫妻的卧室灯,他们卧室的灯光从窗帘缝隙漏下来,在窗外的地面投下一方暖黄色,十点五十分准时消失。 电视的低音炮振动消失了,楼上偶尔的脚步声消失了,连隔壁单元那台嗡嗡响的老旧空调外机也终于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