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就是我的全部,阿姨不只一次建议我把画拿去b赛,但我拒绝了,这就像叫我露0t走上伸展台,供那些目光打量。 我不是为了他们而画,我画只是因为不得不画。 画面一帧帧飞越到眼前,像是另一个人要我看见,试图和我对话;有时候我的嘴会跑到画上,由它说出我说不出口的事。 我从书中学到了几个名词,那些词替我的感受贴上标签,有那麽一点类似,却又不完全正确,总是差一点,像是悲愤这个词,是既悲伤又愤怒的意思,对我而言,悲愤还隐含着一点不甘和一点悔恨。 语言,好像是很多余的g0u通工具,充满歧义x,我们却不得不使用,因为这是大部分的人赖以g0u通的工具,我能这样置身事外的谈起这件事,也只是因为现在的日子,我不太需要使用到这项工具,除了一些日常的基本对话,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