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熬了三年救回来的。 台下的摊贩拍手,我捏着冻裂的手指站在消防通道里,看着电子屏上负责人一栏只剩他的名字。 我卖了母亲留下的小房子,替市场垫过十八个月电费,挨家挨户劝回被拖欠货款的摊主,却被他一句“临时帮工”从合伙人名单里抹掉。 散会后,他让保安封了我的办公室,停了我每月的分红,还要我交出全部租户的预存账。 桌上摆着一份三年前的退股协议,签名栏已经替我印好。 “签了,后门那间档口还能留给你。明天一早,市场就会贴出你挪用公款的通知。” 我低头拿起笔,余光扫过他领口上的补贴牌。 那本被他认定烧掉的红皮账册,正被三百二十七户摊贩一页页拍进手机里。 ...... 台上的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