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很急,但脑子很冷。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状态。 以前在疾控中心做流调的时候,追一条传染链,追到凌晨三四点,咖啡喝到反胃,眼睛熬得发红,但整个人反而进入一种极致清醒的状态。 那时候同事开玩笑说我像个机器人,遇到越危险的事越冷静。 现在就是那种状态。 念念在我身后发抖,小手攥着我的睡裤,呼吸又短又急。 她五岁,见过最大的恶意是幼儿园小朋友抢她的橡皮泥,不该看见这种东西。 我侧过身,挡住她的视线,蹲下来平视她。 "念念,妈妈问你一件事,你要认真回答我。" 她含着泪点头。 "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比如窗户打开的声音,或者......有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