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割进我骨头里: "小姐该不会以为,上辈子毒死你的那碗鹤顶红,是二小姐一个人的手笔吧?" 他直起身,退后三步,重新垂首敛目,仿佛什么都没说过。 我捏着墨玉戒指的指节泛了白。 阳光那么烈,巷口的红绸那么刺眼,可我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连心跳都凝住了。 前世那碗毒酒入喉的灼痛又翻上来,那时萧玦已死三日,灵堂的白幡还挂在王府正门,而苏语柔端着毒酒站在我面前,身后站着的黑衣杀手,就是这个人。 我一直以为那是苏语柔买通了他,如今他这句话,分明在告诉我——那碗鹤顶红,是萧玦的意思。 萧玦。 那个病榻上拉着我的手说"苏晚卿,若有来生,我绝不让你再受半分委屈"的人。 那个临死前吐出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