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涕零。 “嗯,领罚去吧。” 夜轻歌摆摆手,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人物,根本不会让她多看第二眼。 待得一众城卫仓皇而走,门口那三个跟着孟若愚一起出门的仆从就尴尬了。 他们也很想走。 可是夜轻歌的判罚之中,并没有围绕他们做文章,如果趁机悄然离去,他们又担心事后因此被夜轻歌追责,所以他们只能继续埋首跪在原地,一颗心脏提到嗓子眼里,堵得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看着他们瑟瑟发抖的样子,老钱只是无声在笑。 司小空则是满脸鄙夷地撇撇嘴,这种狗仗人势的东西,平日里帮主子欺压百姓,一个比一个蛮横霸道,真遇上搞不定的大人物了,立马还原狗形态,趴伏在地摇尾乞怜,不值得同情。 而跪在夜轻歌对面的孟家父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