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青一阵白,晏倦黑着脸一字一顿地解释道:“我与他,只是纯粹的兄弟,可以交托后背的那种,明白吗?” “哦。”晏婉点了点头,看着卫墨的目光愈发心疼,显然没信。 “你,我……” 他是表现得不够明显吗?就算晏婉看不出他对他的心意,也不能将他视为断袖啊! 说到这个—— 卫墨气急反笑,屈起指尖弹了下晏婉的脑袋,“怡红楼,好玩吗?” 适才涌起的怒火立刻犹如冰雪消融,褪得一干二净,晏婉心虚地缩了缩脑袋,梗着脖子道: “我那是为了掌握第一手情报,你瞧,在我的安排下,三家可是分崩离析、同室操戈。” 说着,她理直气壮地扬起了脑袋。 今日,就算是晏倦来了,她也敢这么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