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须笑道。 苏连雁微笑道:“悉皆仰仗老先生的救治。” “呵呵呵,药方固然必不可少,但心气郁结之症,更为关键的是要解开心结,避免过多的思虑,我给你调整一下方子……” 张景岳又向苏连雁交代了一些别的事情,便准备起身告辞。 “老先生留步,小女子有些关于医术方面的问题想要请教老先生。” “哦?没想到姑娘竟对这个感兴趣?”张景岳惊讶道。 他其实有不少徒弟,但却没几个拿得出手的,往往是学个八九年就放弃了。 有一个倒是坚持十几年,但前两年去疫区行医的时候,染病去世了。 还有一个人倒是可以说得上继承了他的医学思想,但却算不得徒弟。 好在这些年张景岳著了不少书,书也都是传了出去,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