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城墙上,神情严肃,默默的观察着城外的动向。 秦云全身披挂,腰悬长刀,站在城头,望着茫茫平原,感叹一声:“斥候来报,北莽大军已经拔营而起了。不知道能不能度过这一劫啊。” 袁轻衣穿了一件镶嵌了铁片的皮甲,拿着一柄狭长的直刃刀,看着秦云,嫣然一笑:“太子不必感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轻衣能跟殿下共同御敌,千百年后,在民间也是一段佳话,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轻衣,不许说死这个字。该死的是那北莽大王子的走狗爪牙,还有闫太师这些祸国奸臣。我们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秦云微微一笑,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袁轻衣的秀发。 这几天,他劝了好几次,想让袁轻衣往南而行,避开凉州危城,不过都未能如愿。 “轻衣,本宫希望你离开京师,暂去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