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形之中岂不是凸显出身为太守的刘焉是个枉顾百姓安危之人?黄巾之势,何等惊人?!多少州郡失守,逃亡的吏士不计其数,上至朝廷高官,下至各个封疆大吏尽皆人人自危。在如此险恶的大势之下,刘焉自认能够尽力守好涿县一城就已是有功无过。而由于角度问题,李基看不太清站在城楼的刘焉表情,但隐约也能猜出他心中的想法。身为太守的刘焉惊惧黄巾不敢出城抵抗,区区一白身组建的义军率领两千人却敢于赴死,这无形中就等于在啪啪打刘焉的脸。当即,李基朗声地开口道。“玄德兄,你既非官身,又无武职,有什么资格立下军令状?更何况太守大人也只是关心于我等性命,何必这般激动?”此言一出,刘焉的神色微缓,目光一动,看向站在刘备身旁的那个白衣士子。“汝是何人?”刘焉问道。“涿县李基,字子坤,拜见太守大人。”李基躬身行礼回应了一句。而有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