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恶狠狠的盯着我说:“我现在带柒柒去医院。”“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你这条赝品赔命都不够!”房门被重重关上,我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等反应过来时,后脑的鲜血已经顺着手臂流淌到指尖。两个老人吓坏了,立即要开车带我去医院。我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坚持一个人去医院。好在伤口并不深,简单包扎和开药后就能出院。晚上七点钟,我坐上前往机场的出租车。车子一路行驶过熟悉的街道,我早已干涸的泪水,止不住的再次涌出。我本想安静离开,却不曾想到,小叔连最后的体面也不愿给我。抵达机场后,我犹豫再三,给小叔拨去最后一通电话。哪怕要走,我也不想背负小偷的罪名。电话接通,我故作平静说:“客厅有监控,你回去翻看一下就会明白,我根本不是小偷。”小叔冷冷的说:“你有没有偷东西,和动手打人有什么关系吗?”“限你今天来医院,向柒柒当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