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狰狞。章老爷见怪不怪的笑了笑,舔着脸道:“姐姐,莫生气!横竖都是些身外之物,能帮到父亲的旧友,便是舍了又如何!”“舍了又如何?你好意思说的出口,那是一石两石吗?那是足足一万石!拿我国公府的陈粮当人情,真不嫌臊的慌!”国公夫人看着仿若目下无尘的弟弟,只觉得手脚发麻,呼吸不畅。一旁站着的嬷嬷暗叹了一声,熟练地取来顺气丸,就着温水,麻利的伺候着自家主子服下。章老爷皮面微红,心中微微恼怒,什么国公府的陈粮,那分明是他章家的陪嫁产业!往日父亲在时,千般好万般念;如今父亲不在了,就连亲姐都……捏着契书的手顿了顿,越想越气恼,最后直接破罐子破摔道:“国公夫人说的是,都怪章某太想当然了!今日契书已签,明日章某必是要将友人的粮筹集齐!先前唐突了国公府,章某请国公夫人恕罪。日后,章家嫡系一脉绝不再沾国公府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