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外都擦一遍,她得累死。 现在跪回书房还有救吗? 裴韫重新拿起手机,再没看许尽然一眼。 许尽然垂下头,认命地开始干活,故意在客厅,裴韫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 等着他嫌烦,把她从别墅里踢出去。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客厅都快被她擦磨成镜子了,裴韫没开口说一句话。 他甚至把工作电脑拿到了客厅——督工。 一抬眼就是:“那没擦干净,还有那。” 不然就是凉凉地来上一句:“眼睛用处不大的话,建议捐了。” 就在许尽然累得腰酸背痛,忍不住要举起拖把造反时,裴韫忽然把电脑一推,长腿支上茶几。 大爷似的,“我饿了。” 冰箱里只有一个放了两天的西红柿和同样放了两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