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车里,迅速下来几个记者和扛着摄像机的人。镜头直接对准了村长与我私下交谈的画面。同时,几个体型健壮的男人无声地靠近,护在了我和妈妈周围。是我们早就花钱请好的保镖,以防万一。“你!你竟然”村长吓得魂飞魄散,指着那些镜头,话都说不利索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不只是县里的记者,这是省台的直播车,网上现在应该已经很热闹了。”“村长,你上次帮我,我很感激。”“但这么多年,你真的不知道村里这些买卖人口、欺压妇女的事吗?”村长面如死灰,踉跄着后退一步,彻底说不出话来。大山里从没这么热闹过。罪犯的咒骂、警察的呵斥、家人的哭嚎、村民的议论、闪光灯的咔嚓声我和妈妈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眼眶湿润了。坏人伏法,是时候接奶奶回家了。我请来了专业的迁坟团队,村里的老人远远看着,眼神复杂,却无人敢上前阻拦。负责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