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篾,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用刻刀把竹片削成均匀的细条,一根一根码在脚边。他的手指很粗,指节上全是老茧,但削竹篾的动作极轻,刻刀在竹片上游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只有竹纤维被切断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像踩在干透的落叶上。 娜娜巫没有走。 她在门口的石阶上坐了一夜。帕拉雅雅靠在她旁边,龙尾巴盘成一个圈,把两个人围在中间。创造傀儡们在街上排成一排,玻璃珠眼睛在夜色里亮着微弱的光,像一串被放大的萤火虫。 男人没有请她们进屋,也没有赶她们走。他劈完一捆竹篾之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竹屑,看了一眼坐在石阶上的两个女孩,转身进了屋。再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碗水。碗是粗陶的,碗沿磕了好几个缺口。水是凉的。 他把碗放在石阶上,没有递给她们,放在两个人脚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