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副官站在桌前犹豫了一下才把信封放在桌上,说了一句“南城那边出了点事,昨天晚上”。松本没有急着打开,先低头看了一眼信封封口,蜡封是完好的,边角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然后用指甲划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纸。报告不长,两页纸,翻到第二页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一处超出预料的地方,又翻回第一页,把开头几行重新读了一遍。 报告上写着——教场胡同附近一栋民房被盯了几天,里面困了几个人,前门有哨,后巷有暗哨,换防间隙很短,没有人从正门出来。当晚巡逻队换防之后回去查,屋里已经空了。后墙没有翻过的痕迹,前门门锁是反锁的,像是人凭空蒸发了一样。 松本把报告放回桌上,拿起烟盒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没有急着吐,把烟含在嘴里停了一会儿才呼出来。烟雾从嘴角溢出来,在灯光下散得很慢,像是不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