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奉法西来道路赊,秋风渐浙落霜花。乖猿牢锁绳休解,劣马勤兜鞭莫加。 木母金公原自合,黄婆赤子本无差。咬开铁弹真消息,般若波罗到彼家。 这回盖言取经道,不离一身务本道,师徒四众说他们,了悟真如尘锁掉,性海流沙自跳出,浑无挂碍轻飘飘,径投大路向西来,青山绿水历遍了。看不尽野草闲花。真个也光阴迅速,又值九秋,但见了些枫叶满山红,黄花耐晚风。老蝉吟渐懒,愁蟋思无穷。荷破青绔扇,橙香金弹丛。可怜数行雁,点点远排空。 不觉天晚正走时,三藏言道哪里住?行者言道师话差,出家人管住吃食?餐风宿水卧月霜,随处系家岂不是!问哪安歇是为何?猪八戒道哥不知。只知走路你轻省,别人累坠你哪知?自从过了流沙河,爬山过岭天天是,身挑重担太难挨!寻个人家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