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踏在玄武岩碎块上,鎏金蟒袍下摆浸透腥臭淤泥,缠着腐草。他手中的那半块黄面馒头,早被雨水打湿——两个时辰前,他抓起箩筐与窑工同搬陶砖,而今又扛着沙袋与镜湖水师卫同堵溃口…… “东南角填陶砖!鳜户驾鳞筏截流!”他对着浪头嘶吼,声带被咸腥水汽割出血丝。 …… 乐正南浑身湿透地奔来:“禀报六殿下,漫州各处郡县共捐十二万金!” 他捧着浸血的捐册跪禀,册页间粘着的鱼鳞在雨中立起。 “好!那就按照你所言去办:设粥棚药庐,造船筏鳞砖!” 说罢,轩辕熙鸿肩扛沙袋撞向主闸口,蟒袍金线早被浪涛剥蚀掉了华美。 ----------------- 寅时初刻,镜湖西湾火光冲天。 声浪劈开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