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漫长到近乎绝望的孤身奔逃后,终于撞见了一个可以辨认的坐标,哪怕那个坐标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危险。 “黑小虎。”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你还活着。”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敌意,只是平铺直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就像是说“天在下雨”或者“路很难走”一样理所当然。 黑小虎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的感知告诉他,这个女子的身上没有任何杀意,至少对他没有。但她身上翻涌着的那股凛冽气势,却比蛊主给他的压迫感更加强烈——那是一种身经百战、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气势,锋芒毕露,却又深藏不露。 蛊主终于稳住了身形。他那只挡在咽喉前的左手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