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副厂长的侄子给打了!我这脸都被你丢尽了!” 刘光天捂着脸,委屈得直掉眼泪:“爸,不是我的错!他偷了车间里的铜零件卖钱,我看见了说他两句,他上来就推我,我才还手的!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打,一下就摔机床底下去了。” “你还敢顶嘴!”刘海中扬起手就要打,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了。周卫民微微用力,刘海中疼得“嘶”了一声,手就松了下来。 “二大爷,光天这性子直,不是惹事的人。”周卫民松开手,从兜里掏出那瓶刚融合好的舒筋活络酒递过去,“我这有瓶药酒,抹在脸上,三天就能消肿,不留印子。你先别急着打孩子,先去厂子里问问清楚,别偏听偏信。” 刘海中接过药酒,还没说话,三大爷阎埠贵就凑了过来,眼睛盯着那瓶酒直放光:“卫民啊,你这药酒看着就金贵,是不是用老药方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