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得全是问题。 朱晨扎根基层二十年步丈出来的十一万票,和方轻源为我拉出来的三百票,像两把秤:右边吊着朱晨,稳重务实;左边吊着我,吊儿郎当。 我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周学习。 这个号码存在我通讯录里这么久,这还是第二次打过来。上一次是他通知我,秦孝天书记要到树林村检查,结果当时我回答在村里走访,没有去陪同。 其实,当时我正坐在树丫上,左手猕猴桃、右手大红柿。 唉,扪心自问,换我当县局局长,手下有那么一个人,过往功劳成本、现在颓废如斯,骂也骂不得、管也不好管,煞是头疼。 “元亮,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这一回,周学习一点都不客气,嗓音粗得跟犬吠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