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兰像个操心的长辈,她像个不太听话但也不会顶嘴的晚辈。 简单,舒服,不用费什么力气。 值班的夜晚过得比想象中快。 一点的时候她们一起去做了一次夜间查房,张春兰走在前面,孟羡锦在后面。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们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响。 透过病房上面的窗户,孟羡锦看见那些病人大多数都已经睡了,少数几个还睁着眼睛躺在床上。 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对窗外的光线毫无反应。 孟羡锦经过一间病房的时候,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一下。 那间病房里住的是一个二十多岁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叫严乐,今年二十六,入院已经三年了,病历上写的诊断是“偏执型精神分裂症,被害型臆想症…”。 孟羡锦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