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会来找她一样。 事实的确如此。 她等了三天,按照以往她每次去吃饭都要下来喊梁斯铃一句,这几天没动静,梁斯铃肯定是知道她不开心了,可却没有来。 三天的跑操有两天都遇上了,梁斯铃明明有机会来跟她解释,仍旧假装没看见。 最后一节晚自习结束,下雨,班上有走读生没带伞,蹭她的伞一起出去校门口等公交。 站台附近路灯坏了,她们有人拿出手机的手电筒照明,白光乱晃中,她瞧见一抹隐藏在黑暗中的身影,灵巧地跃上公交站台。 等她走到公交站台上时,那抹身影又不见了。 能等车的只有这一个地方,她视线在乌泱泱的人堆梭巡,最后一低眸,在身后的公交屏风下面撇到对面那一截湿掉的裤腿。 她知道,此时此刻,她和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