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 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脑子也跟着清醒了几分。 绝对不能应! 五姐若真在药田里,绝不会拿他的名字做钩子,更不会逼他开口。 那女人向来痛快。 想骂就骂,想喝就喝,真到了要命的时候,只会把他一脚踹开,再拎着寒雨和凛冬冲上去。 脚下的黑泥还在往上涌。 四周的药草齐齐晃动,叶片上的人脸张开嘴,继续唤着他的名字。 只是声音越来越远。 方樱兰趁这工夫抓起草药灰,弯腰撒在他脚边。 灰末落下,黑泥里立刻冒起细密的白泡,缠住刘年的根须猛地缩了一下。 “退回来!” 刘年咬紧牙,硬把脚从泥里拔出,踉跄着退到青棚旁。 两只草人守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