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茨站在窗前,望着街对面的老栗树。树叶被太阳晒得打了卷,一动不动地垂着,连风都没有。他今年三十一岁了,在这扇窗前站了十一年。 那块表在他怀里——韦伯送的那块,从弗里德里希到安娜,从安娜到他。表针指向下午三点。它还在走,走得准准的,和六十四年前一样。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弗里茨!” 卡尔冲进来,手里攥着一张刚出版的号外,脸涨得通红。他跑得太急,眼镜歪在鼻梁上,也顾不上扶。 “出大事了!” 弗里茨接过号外。头条标题用最大的字体印着: “霍亨索伦亲王利奥波德放弃西班牙王位!” 他放下号外,看着卡尔。 “就这个?” “你往下看!” 他继续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