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嗡嗡作响。 强烈的白光刺得我根本睁不开眼。 浑身酸痛,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拼起来的。 “囡囡!你醒了!医生!快来人啊!我女儿醒了!” 我妈的哭腔在耳边炸开。带着极度的惊喜和后怕。 我猛地睁开眼,用力眨了两下。 入眼全是白色的天花板,头顶上亮着刺眼的日光灯。 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冲进鼻腔,不是福尔马林味,是医院。 我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背上贴着胶布,正在打点滴。 周围是心电监护仪“滴答滴答”的声音,很平稳。 没死。 我逃出来了,我还活着。 病床边站着个穿制服的中年警察,他正在把手里的笔录本合上,塞进警服口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