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方便挑灯夜战。 亲戚是那很远的那种,听我妈说当年在镇上每逢赶集的时候拿着一把蔬菜叫一声大娘,就能在好客挥洒成性的奶奶家吃一天的众多家门亲戚当中,他们都是常客,如今他们搬到了县城,盖起了二层小楼,当然房租不会少一分钱。还有就是房东那早熟的念初中的儿子和我住在一起。 夜深时分,房东的儿子已经躺在床上鼾声如雷,枕头边摆着一本花花绿绿的书,池小唐悄悄的拿起一看,满眼的长篇累牍的象声词“嗯,啊”,池小唐合上了书页,望着早熟的少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戴上耳机听着窦唯的《黑梦》,心底如同佛经般的宁静。 这一天是周末,晴朗的夏日午后又被延时补课给毁了,厂里一周一次的班车是没有指望,只能去长途汽车站碰碰运气,还好赶上了最后一趟开往小镇的班车。刚上车空空荡荡,只有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