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安抱着守痕人冰冷的身体,手指都在发颤。他能感觉到她最后一点体温正顺着指缝溜走,胸口那个被玻璃刺穿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他的袖口,黏糊糊的,像块化不开的冰。 “小痕……”他想喊她的名字,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银镯烫得惊人,贴在守痕人手腕上的碎块突然开始发烫,拼出半句话:“意识……在齿轮里……” 齿轮? 竹安猛地想起守痕人最后扔向天花板的银色齿轮。那玩意儿炸开后,金色光芒里隐约飘着个指甲盖大小的碎片,像片凝固的光。 他抬头往天花板看,刚才齿轮炸开的位置现在空了个洞,冷风“呼呼”往里灌,带着股铁锈味。洞的边缘还残留着金色的纹路,像被火烧过的蛛网。 “竹安!快走!这破地方要塌了!”林墨拽着他的胳膊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