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窗前,手中紧握着那半块温润的玉佩。自打与莹莹、齐啸云合力查出赵坤便是当年陷害莫家、拆散她们姐妹的幕后黑手,已经过去月余。这一个月,表面上风平浪静,贝贝的绣品甚至又接了几笔不小的订单,但她心中清楚,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齐啸云通过隐秘渠道送来的警告信就压在枕下,字字句句都在提醒:赵坤已有所察觉,动作在即。 果然,午后坊间便开始流传些风言风语,说“如意绣坊”的新晋绣娘“阿贝”,其获奖作品《水乡晨雾》是请了枪手代工,自己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草包。更有甚者,暗示她来历不明,举止粗鄙,不配在沪上绣艺界立足。贝贝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赵坤的手段,绝不会仅限于流言蜚语。 “阿贝姐,”小学徒秀儿慌慌张张跑上楼,手里捏着一张揉皱了的纸条,“门缝里塞进来的……” 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