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缝隙透进的光斑,从惨淡的灰白,染成了微带暖意的淡金色,无声地移动着,标示着时间的流逝。石穴内的空气,似乎也因这光明的到来,而少了几分子夜时分的刺骨阴寒,多了一丝干爽的意味——虽然依旧冰冷。 胡其溪盘膝而坐,脊背挺直,如同与身后嶙峋的岩壁融为一体。他双目紧闭,面上无波无澜,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悠长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显示着他正在以一种极其内敛的方式,全力调息,压榨着这具残破躯体每一分可能的力量。 银线苔那点微末的药力,早已被他体内那复杂狂暴的能量漩涡吞噬、同化,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真正在缓慢恢复的,是他强行从那三角能量漩涡中,一丝丝剥离、炼化出的,属于他自身寂灭本源的微弱能量,以及邱美婷渡入的、与他自身血液奇异交融后的那缕生机带来的滋养。 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