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喜庆的烟花几乎放了整整一晚。 拓跋韬陪着沈榕宁再一次登上了摘星楼,依着沈国舅的腰牌,莫说是摘星楼,便是宫城都能进出。 沈榕宁牵着拓跋韬的手,一步步站在了摘星楼的顶端。 这座摘星楼可以俯瞰整个宫城,拓拔韬摘下了自己的披风,又给沈榕宁的肩头加了一层,低声道:“晚上的风有些凉,莫再病了。” “之前在雪山的时候,本不想让你上去,你偏要上去,感染了风寒,路上都没好利索,又赶到了京城。” “咱俩是上了年岁的人,还得好好保重身子才是。” 沈榕宁耳边传来拓拔韬絮絮叨叨的唠叨声,缓缓靠在了他的肩头,抬起手点着宫城西角门处:“我从那个门进宫的时候,我记得好像才是十岁出头。” “那个时候弟弟快饿死了,我谎报...